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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中国经济形势的通盘思考:如何成为下一波浪潮的赢家?

更新时间:2014-02-14 浏览次数:


新基础设施兴起之地,就是经济蓬勃的火苗着地之处。当激励的薪柴加置于其上,经济增长的烈火就会喷涌而出。


悲观往往是因为:我们无法洞穿未来而彷徨。但根本往往在于,我们没有能够很好地理解历史。


要理解中国经济下一步,就必须能够理解我们过去的道路。


中国过去40年,有什么值得总结的地方吗?


在非常长的时间里,中国的成功总是被描绘为来自廉价的劳动力。处在这个分工的企业,又处于产业链的最低端,不受重视或者被忽视再自然不过了。


后来,很多人认为,成功之道在于,中国是一个纯粹的模仿者,“山寨中国”的提法,体现了这一角度的观察。很多技术创新是抄袭的、偷盗的,而中国坐享其成。


现在又归结为中国的国有企业,中国的产业政策、对国有企业的补贴,形成了中国企业的竞争力。


这些是中国经济崛起的真正秘密吗?


观察中国经济,我们避开不了一个关键词“基础设施建设”。无论是实际的政策宣示还是在政策操作上,这个词深入人心且使用非常频繁。


对基础设施的重视,体现在“要想富,先修路”这样的传播甚广的、被贴在各地、各处可见的标语中。


基础设施投资,是由凯恩斯主义的反经济危机的宏观调控措施而被引入。当经济疲弱,政府以投资基础设施来创造需求、平滑经济。


理论上,经济长期增长被视为技术进步的结果。也有论文说,基础设施投资影响地方的劳动生产率,但是对于长期增长没有贡献。


虽然有很多论文注意到了基础设施投资的外部性,但我们认为,他的重要程度依然被大大低估了。


基础设施在经济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,并且是起到了决定性作用,但大量的经济分析,将基础设施作为一个假设或者前置条件予以设定。


屏蔽了基础设施的变化,把他作为一个模糊的舞台布景,则当经济分析脱离了基础设施的演化,自然的,经济预测就变为无根之木,很多悲观的预期就自此而来。


我们的发现是:新基础设施兴起之地,就是经济蓬勃的火苗着地之处,当激励的薪柴加置于其上,经济增长的烈火就会喷涌而出。


如果我们将新基础设施作为预测的基准点,我们的结论是,如果中国新定义的“新基础设施”如期展开,则预示着,我们正站在中国新一轮增长的起点之上。


第一章
基础设施是经济的长期驱动力


关键发现在:不是技术,而是基础设施,是经济长期增长的驱动力。这样的结论与很多理论、原理相悖。


亚当·斯密将经济增长的原因归结为分工和资本积累,分工提高劳动生产率,而资本积累使生产者人数的增加。李嘉图发现了比较优势,贸易可以实现经济增长。熊彼特则以创新为核心展开分析。


通常的经济分析框架中,将长期经济增长归结为两个方面:生产要素的投人和生产要素效率。前者包括劳动、资本和土地及其他自然资源,后者包括技术进步、知识和人力资本的积累以及制度创新。


萨缪尔森把人力资源、自然资源、资本和技术等四个要素视为经济增长的四个轮子。


就像人和空气无法直接相加一样,这些不同属性的要素,如果要展开计算,则需要统一纲量。经济学的一般会用价值或者价格衡量一切。


价格与交易有关,由特定历史条件下的市场决定。当我们统一纲量之后,你会发现,这些理论很难有解释力。同样价值的投入,在农业时代和工业时代,其经济后果是全然不同的。


无论是要素的投入还是要素的效率,都是基于特定的基础设施——人的工作和生活的前提条件,离开了特定基础设施环境,要素的投入和效率无法得到解释。


进一步的,基础设施其实是经济的长期驱动力:新的基础设施驱动了要素投入和要素效率,要素投入又驱动了基础设施的演化,进而形成经济增长的螺旋。


以基础设施作为分析的出发点,我们有5个理由。


首先,在实践中,存在着很多总结,将经济的长期增长归因为基础设施建设。


1992年,克林顿在《复兴美国的设想》中说,50年代在全美建立的高速公路网,使美国在以后的20年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发展。为了使美国再度繁荣,就要建设21世纪的“道路”。


克林顿上台不久,推出美国“信息高速公路”战略,形成了“新经济”,推动美国在整个上世纪90年代取得了历史最长的连续增长期,并形成了一批新的全球500强企业。


其次,历史上看,推动经济增长的技术革命,更应该叫做基础设施革命。技术革命的识别,不是通过技术差别,而是通过基础设施的差异来体现的。


比如说,瓦特发明了蒸汽机,但数十年后,蒸汽机才开始广泛运用。当我们提蒸汽革命的时候,不是以蒸汽发明的时间作为分割点,而是以使用蒸汽动力的铁路、大型港口和航行世界的轮船等等为标志物的。


当我们提到信息革命的时候,并不是以计算机的发明作为关键节点的,而是以数字远程通讯、因特网等等来识别的。


第三,从事情的发展逻辑看,技术革新,是以基础设施的建设为前提的。


技术的价值并不是天然就会自动展现出来,是需要被发现的。是被创业激情、工匠精神、投机狂潮,等等一起合力推动的结果。


如果技术是决定性的,那么这无法解释:技术发明的时间,与大规模产生经济影响的时间,有巨大的时间差。


产生时间差的一个重要原因是,技术革命的爆发,需要基础设施的大规模更新为导火索。


比如,天然气很长时间都是废物,开采石油的时候,想办法将其燃烧掉。只有管道输送具备之后,天然气才开始大规模应用。当天然气具备了规模化供应之后,天然气工业就有了基础。


所以,技术驱动经济,是一个表象,它必须通过基础设施来展开。


第四:技术创新不是凭空掉下来的,而是在现有的基础设施的条件下,持续演化出来的,在这组反馈回路中,真正对现实产生作用的是基础设施。


只有电网所及之地,才会产生电灯的需求,而电灯一旦点亮,就意味着一种新的生活方式的出现:有电灯的夜晚和没有电灯的夜晚,人的生活方式是不一样的。也意味着很多生活电器技术的出现。


基础设施的定义了生产和生活的方式,在物质层面,他是构成生活和生产的前提条件。无论是何种反馈回路,基础设施总在其中扮演决定性作用。没有基础设施,就没有技术扩散的条件。


技术的创新和扩散是一个复杂的反馈体系。当基础设施具备以后,下一代技术创新就具备条件了。


比如,信息革命肇始于芯片和硬件的研发,两者的增长又带来了软件和通讯的繁荣,互联网的蓬勃发展则跟随其后,互联网蓬勃发展之后,又给传统产业带来了新的机遇,就如现在被广泛讨论的产业互联网。


只有路网所及之处,才有汽车的需求。而人一旦开上汽车,也意味着新的生活方式。不同的活动的半径、不同消费的场景。


新的基础设施,形成新的产品需求和供给,新的产品形成新行业,新行业驱动新的基础设施。


第五,根本原因是,决策者对于技术的应用,经常是用预期中的投入产出来衡量的。


很容易理解,当我们已经使用上核能的时候,我们的乡村还在用柴火做饭。


中国的一个经典的商业案例是比亚迪。广泛传播的故事是:从创业之初,王传福就确定,要用低成本超越日本电池企业已筑成的高门槛,办法是反其道而行之:尽可能用人工代替机器。


人类拥有一个不断更新的技术池,它更应该定位为类似空气、阳光的东西,是土壤、矿产,处于基础性的地位。亦如矿产和土壤一样,新技术作用的发挥,需要开发活动、通过基础设施展开影响力,从而实现资源自身的成长。他们在经济要素中的角色是类似的。


第二章

40年的增长证明了什么


对于美国发展的历程,两个重要的事件被关注。


一个是美国自50年代开始的高速公路网的建设,一个是美国自90年代开始的信息高速公路的建设。


高速公路网的建设让美国进入汽车社会,信息高速公路的建设,让美国进入信息社会。在新经济的浪潮中,苹果、Google、IBM、英特尔、惠普、微软、亚马逊等著名的美国企业涌现出来,构成美国经济的支柱。


从基础设施角度看中国,也有些类似。中国的电力基础设施、交通基础设施和信息基础设施的建设,在非常短的时间窗口内集中、连续发生,让超常规的增长有了可能性。


国家基础设施建设,是很多产业需求的原因,是很多产业发展的基本条件。新基础设施兴起之时,各种新物种就开始泛滥,并随着产品创新的市场曲线起舞,最终合成中国经济交响乐的鸿篇巨制。


一、中国的信息革命


中国的信息革命爆发,以几次互联网浪潮为标志。


第一波浪潮发生在上世纪90年代的下半个5年。


这一波浪潮以四大门户的成立和兴起为标志,先后成立于1997-1998年的新浪、搜狐、网易、腾讯,成为第一波浪潮的先行军。而随着第一波浪潮的涌动,网络内容的繁荣,百度搜索应时而生。


第一波浪潮的兴起,源于中国的互联网的基础设施的建成,1995年,中国电信建成计算机互联网Chinanet。


中国第二波互联网大潮可以定义为21世纪的第一个10年。


这一波浪潮的开始,就是诸多互联网应用的兴起,包括1999年成立的阿里巴巴,开启了电子商务之路,8848昙花一现,一度是中国电子商务企业的旗舰。


从搜索到社交化网络、从文本到多媒体视频、从信息到物流到交易,PC互联网全面迈向繁荣。


1999年,中国电信主导互联网第一次大提速、网速达到512K。2001年,中国电信启动“宽带中国-光网城市”工程建设,实行第二次宽带提速,网速达到10M-20M。


第三次互联网大浪潮是新世纪的第二个10年。


以移动通信网络带宽的扩大为契机,中国3G的应用,为第三波互联网浪潮的兴起,打开了空间。2009年,中国发放3张第三代移动通信(3G)牌照。2013年12月,工信部颁发4G牌照,中国移动互联网浪潮开始加速涌动至今。


自此,中国开启了PC互联网向移动互联网的转型,在最初的模式和内容移植,到后期的全新的创新,诸多新应用开始爆发。


手机进化为智能手机,而在微信等应用为平台,衍生了新的商业模式。


二、中国的电力革命与家电产业


中国的电力革命,催生了世界级的家电产业。


当电力贯通了以后,灯泡就是非常自然的配置。当人的活动时间加长之后,娱乐的需求就提升了,电视机、冰箱、洗衣机等等的需求就随之而来。


改革开放以前,电力工业投资严重不足,全国长时期缺电、限电。中国如果没有良好的电网,家电行业的蓬勃发展是不可想象的。


文革期间,全国各大电网长时间低频运行,电压普遍偏低,经过整顿,全国电网普遍恢复正常运行。存量优化的同时,电力建设也随之发力,1987年,中国发电装机容量实现了历史性的突破,达到了1亿千瓦,1995年达到了2亿千瓦,2000年,全国发电装机量跨上3亿KW。2011年底,发电装机容量达到10.56亿千瓦。


中国早年有很多争论,包括电力过剩、电力重复建设、电网的过度投入等等。


无论争论结论为何,中国家电业发展的基础环境构建了。这些设施为中国家电业的发展,奠定了一个非常好的一个条件。


随着电网的普及,24小时稳定供电网络的完善,冰箱、洗衣机、电视机成为居民家庭青睐的“三大件”。


面对市场的刚需,能生产的厂家很少,产能投资成为制胜的关键。80年代可以看作是家电业的“产能时代”,拥有产能就拥有一切。


进入90年代,家电产能迅速爆炸,跨国公司开始加大投资,也迅速占据中国市场份额。市场竞争的加剧,意味着这个行业进入品牌时代。


厂家数量锐减、产业出现洗牌,弱势企业逐渐淘汰,一批实力雄厚的品牌走向前台。


产品的持续升级、品牌化是这个剧变时代的一个侧面,渠道变革也是这场大戏的重要情节。家电供给日益丰富,渠道也越来越集中于少数几家。


渠道集中,加剧了产品品牌的寡头化。市场需求下沉,家电下乡与在一线城市的竞争同步展开,中国家电品牌开始逐步主导市场,而以强大的中国市场地位为大本营,中国的家电厂商逐步赢得全球市场。


三、中国的交通革命与汽车产业


中国的交通革命,催生了中国的汽车产业。


1989年,在沈阳召开的高等级公路建设现场会上,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邹家华指出:“高速公路不是要不要发展的问题,而是必须发展”。拉开了中国高速公路发展的序幕。


1998年,为应对亚洲金融危机,国家实施了积极财政政策,加快基础设施建设步伐。1999年,中国高速公路里程突破1万公里;2004年年底,超过3万公里。


与中国公路的大规模建设同步,中国汽车产量同时飙升。1980年,中国汽车产量为22.2万辆。1992年,中国汽车产量100万辆。2002年,中国汽车产量200万辆。


2008年,中国“五纵七横”国道主干线全面建成。


中国汽车的总产量也由2008年的934万辆,增长到2013年的2211万辆,2017年,超过2900万辆。


公路网是中国汽车革命的基础,而当大量汽车进入家庭之后,中国的社会形态出现了重大变化。


与汽车有关的汽车销售后服务市场形成,同时与公路网络有关联的产业形态发展起来,包括农家乐、郊区旅游等等形态。


一个清晰的脉络是,全国公路网的形成为汽车进入家庭提供了前提,当家庭的出行建立在汽车的基础以后,很多新事物就在这个基础上长出来了,然后,中国社会就演化成为一个非常复杂的“汽车社会形态”。


四、在零售革命的背后


零售行业有很多形态,包括街边店、大型连锁、超市以及网上商城。


日常我们习以为常的形态,其实背后的机理是非常复杂的。


当家电产业刚刚诞生的时候,小规模和分散的电器零售是必须的。但是,当拥有巨大产能的厂家、丰富品类的产品存在之后,零售的形态就开始进化,家电零售连锁形态就诞生了,这种形态是以规模经济的优势,击败一般零售店。


家电零售连锁形态有很多约束,从规模采购到终端配送,从连锁总部与成员店之间,需要一个发达、迅捷的信息系统、物流系统。


全国性的交通和通信网络,是必须的基础设施。以此可以理解,为什么家电连锁的形态在90年度初期就已经存在,但是真正开始大规模铺设网点,都是在2001年之后的事情。


又比如Shopping Mall的形态,这是汽车社会重要标志物。


一个典型的Shopping Mall,停车场是一个标准配置,而其体量之内,大体包括专卖店、美食街、电影院、酒吧、百货店、大型超市等等,有些还包括主题公园。


这样的形态,是其他形态充分发展为前提的。


Shopping Mall这种形态的诞生,就是从基础设施的建设,然后涌现出直接相关的产品和服务,以及在这些新的产品和服务的基础上,再涌现出来的形态。


在新一代的基础设施条件大规模建设条件下,零售正在进一步涌现出新物种。


不管正在进化的零售新物种最终会是何种形态,但其基础是可以观察到,他一定是建立在大数据、大带宽的移动通信、完善的物流设施、便捷的移动支付等等基础上的。


五、为什么中国能够胜出


从中国40年的历程以及美国发展的历程可以看到,都经历了一个新基础设施大规模落地,然后在此基础上,形成各种新物种,新市场的发展、整合、成熟的这么一个线条。


这一系列的事件是有序列的,由此,我们可以把经济增长的过程定义为从“新基础设施-涌现与扩散-整合-延续-衰退”的一个序列。


这样,我们就拥有一个序列事件的框架了,以此为窗口观察中国经济的40年增长的秘密。


我们的发现来自这么几个方面。


  • 新基础设施:持续的投石


一组强大的新产业崛起,源头是新基础设施的出现。


中国的特殊性在于,电力革命、汽车革命、信息革命等等关键基础设施,在非常短的时间里同时出现。


几波叠加的基础设施浪潮是可以观察到的。


自改革开放起始,电力和公里网络的建设就已经展开,而在全球信息革命的关键时期,中国在基础设施上也迅速跟进。


中国在经济低迷的时候,1998年和2008年,两度展开大规模的基础设施建设和更新,以其直接投资需求,平滑了经济增长之外,其持续展开的外部效应,奠定了经济持续增长的基础。


我们相信,正是在中国经济波浪的圆心,不停的有新基建的“石头”扔下来,而使得经济池塘的水面一直保持波动。


可以观察到这么一个粗略的脉络:在家电浪潮走入成熟期以后,中国开启了信息革命和汽车革命。而在中国经济浪潮中,不断经理了家电消费浪潮、汽车消费浪潮,以及依然正在迅速扩散的信息消费浪潮。


这些需求侧的消费浪潮,带动了供给侧的变革。中国也先后启动了钢铁革命、重化工产业革命,也推动了中国形成了全球第二大经济体。


而在2019年,中国提出了“新基础设施”的概念。中央经济工作会议重新定义了基础设施建设,把5G、人工智能、工业互联网、物联网定义为“新型基础设施建设”,并将基础设施列为2019年重点工作任务之一。


我们相信,这也将带来新的创新浪潮。


  • 涌现:改革与开放激发了活力


新基础设施投资潮出现之后,直接效应很容易理解。修路架桥建网,本身就是巨大的投资需求。但是要形成持续的增长浪潮,需求基础设施外部效应的发挥。


基础设施外部效应的发挥,是以社会活力为前提的。


最权威的总结是:“改革开放40年来,制度枷锁被打破,人的活力被激发,个体命运在祖国日新月异的发展中得到了自我实现。” 


小岗村村民冒着杀头的危险进行制度实验,是改革的标志性成果。当责权利有了界定和约束,人的积极性就发挥出来了。


基础设施具备之后,涌现的巨大消费需求,对应的是乡镇企业如雨后春笋出现。在中国开放之初,商品供不应求,只要有生产能力,就会拥有市场。


在另外一个层面,点燃工程师、企业家和投资者的想象力,预期的收益是重要的刺激,在存在资本市场的条件下,泡沫是最强劲的创新发动机。


这个过程,展示了开放的力量。


当中国市场与海外对接之后,海外市场的泡沫,同样是刺激中国市场创新的重要动力。


中国的互联网浪潮,就是在泡沫的推动之下壮大的。


美国市场,“非理性繁荣”的时代,投资者将大量财富投入到科技网络公司中,这些企业并没有利润,但拥有迅速增长的用户群。


在中国的网络基础设施具备之后,纳斯达克的科技网络股泡沫,涌到了中国。1998年前后,一批著名的中国互联网公司成立。


通过复制美国成功公司的模式,很容易得到美国投资者的理解。将美国模式复制到中国,并迅速到美国上市退出,成为投资者的一个重要投资盈利模式。


这个驱动中国科技网络公司发展的过程中,来自海外的资金,在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。


中国的光伏行业的发展也是这样的,当光伏在纳斯达克受到追捧,中国诞生了一个首富级的人物,在这之后,中国本土的光伏产业的热情升温,全产业链上的投资迅速推进。


  • 试错:后发优势


对于后发国家,一个非常大的优势就是后发优势。


比如,对于电力的应用,除了电灯之外,还有各种家电的应用。发达国家早已经建立了这样的成熟产业体系,我们只需要直接将这些产品复制过来就成功了,不需要发明的过程、重新建立产业链的过程。


在产业发展的初期,中国直接引进了大量的生产线,迅速扩大了产能,形成了巨大的经济发展动能。


另一方面,我们会将中国的未来与发达国家的现状来做对比,从中挖掘机会。比如,对比发达国家,我们知道了汽车社会的模样,从而可以从容的布局。


这种产品上的复制之外,还有诸多组织方式的问题。工业时代的管理学已经是非常成熟的体系,中国企业的管理优化,有可以直接借鉴的对象。


中国最成功的企业之一华为,一度就是全盘照搬IBM的管理,“缺点都要学”。


还有商业模式上的模仿。比如,以美国为师,形成了中国互联网创新浪潮。


当时,张朝阳们带来了美国的互联网模式。以至于中国企业到美国上市的故事,都参照美国的同行来定义。我们定义了美国的谷歌,美国的雅虎、美国的亚马逊、美国的PayPal等等。


来自发达国家的创新者,会将其对市场的洞见,应用到中国,他们直接在中国投资。


成功就是这样,批量的从其中涌现出来。


  • 扩散:价值链激烈摆动情况下的本土优势


不同的代际的产品上,在初期阶段往往是中国落败。


这个阶段已过去之后,中国制造就以超乎寻常的力量,将其他厂商驱逐出市场。在确定的市场,往往呈现出这么一个事件序列:“创新-参与-竞争白热化-中国企业胜出”。


这背后的逻辑是什么?


在单一的产品市场,从创新、扩散、成长、成熟、衰退的历程中,研发、产能、营销和平台的价值链,在这个过程中轮候启动。


由于中国市场成长非常迅速,使得这个价值链摆动及其剧烈,也使得企业的竞争力在这个过程中此消彼长,竞争优势迅速切换。


这是中国企业最终取得成功的根本性原因。


在创新出现之际,技术能力是核心,决定力量是能不能做出产品。


随着技术门槛被突破,企业纷纷进入市场,此时主导市场竞争的要素中,产能、渠道和营销能力开始上升,当市场进一步发展,消费需求开始分化,产品的设计、整合能力则成为主要能力。


中国家电产业的发展就是这样的一个历程。


早年,中国彩电市场长期被外资品牌主导。1996年,长虹发动价格战,国内厂商跟进,本土品牌市场份额迅速上升。1996年之后,价格战成为彩电业的常态,市场被清理,很多弱势品牌逐步退出市场。


彩电业的变化,是其他产业的一个缩影。价格大战成为中国制造的一个标签。从微波炉到冰箱、到空调,大战层出不穷。


价格大战的背后是产品成本的优势,以及本土品牌在一二线城市以下市场的强大销售服务能力,这是外资品牌至今都无法超越的地方。


在巩固了三四线及以下城市的消费市场后,中国厂商开始向一二线城市及海外市场进攻。这样的进攻,伴随的是更强大的研发、设计、营销能力。不断地攻城略地之下,以至于家电市场,都逐步为中国厂商所主导。


  • 整合:产业集群的形成


一个强大的原始创新之后,接下来是很多都不入眼的微创新。


确实,那些大概念的突破,其历史地位无法被撼动,比如电视机、手机、汽车的发明。


当这些重大的原始创新展开之后,具体到某个特定的产品,是基于每个细节而展开的,包括某项工艺乃至每一个不起眼的改动。比如,在新手机的发布活动中,主打的都是这样的工艺细节。


“山寨手机”是这样的一个案例。


“山寨手机”虽然诟病甚多,但其展示出来的产业力量是有独特性的。有为信佛的人设计的佛光手机、有集成了近10个喇叭的手机等等,山寨手机之中,很多奇怪的技术和设计被组合在一起,这些组合实现了五花八门的功能。


在一个工业体系里,每一个不起眼的改动,对应的是一个供应体系,当这样的庞大的体系集合到一起,就是产业的超级竞争力。


广东东莞的机器人产业基地创始人李泽湘说,独特的供应链优势,使得大湾区的迭代速度,至少比硅谷、欧洲快上5-10倍,而成本只是其十分之一。


基础设施建设,提供了庞大的市场,庞大的市场吸引了巨大的供应能力,巨大的供应能力叠合到一起,成为产业集群,产业集群的持续进化,进而拥有了全球性的竞争能力。


第三章

同心圆波浪:反复出现的事件序列


经济增长的过程是一个从“新基础设施-涌现与扩散-整合-延续-衰退”的一个序列,这有些像向小池塘投入一块石头,溅起的一波由内而外展开的波浪。


对于这个序列的展开过程,为了好记,我们姑且叫他经济增长的“同心圆波浪”。这个框架有助于我们理解,当一个新基础设施大规模建设之后,经济将会呈现的景象。


接下来我们分别对这个过程再予以分析。


一、圆心冲击:新浪潮起步


分析的起点,我们定义为波浪的圆心——基础设施浪潮。


历史上,我们可以多次看到,导致周期的基础设施是最底层的、源发的力量。基础设施的浪潮中,与基础设施直接相关的产业会迅速增长。这是大量的经济分析已经涉及到的。


基础设施是我们投向经济池塘的石头,选择哪种基础设施,就会产生与之相适应的波浪。并决定经济的演化的速度和方向。所以,选择什么石头去扔,这是国家战略的核心命题。


当系统性重要的基础设施被选中,这块巨石将改变国家命运,这正如美国信息高速公路建设一样,在90年代一举将其带入历史上最辉煌的“新经济”时代,并诞生了一批新的世界500强巨头。


也亦如中国40年在基础设施上的巨额建设。这些设施基础上的投资和消费浪潮,加持了40年的高速增长。


基础设施浪潮展开之后,会产生外部效应。这个外部效应有很多分析,我们用“涌现”及其“扩散”来概括这个演化的第二阶段的特征。


二、涌现与扩散:泡沫来临


在基础设施引发的源发力量起来之后,这是点燃想象力的时刻。


新的基础设施条件下,会发展出新的物种。比如,高速道路网形成之后,郊区旅游、农家乐、奥特莱斯这样的购物中心形态等等物种就出现了,这在很多经济分析中,这种关联是看不到的。


现实中展现的是:在预期利润的驱动下,各种企业家、工程师、资本开始结合,一个新的产品群开始出现,通过互补、替代等关系,这一组产品群的出现,又导致了新的产品与服务的出现,他们经历了共同的成长、迭代、进化。


如果市场机会是确定性的,就会引发大规模的产能投资。就像当“三大件”的标配成为刚需时,而供给又无法即时满足,则大规模的产能投资就会到来。


这种大规模的投资一定会过度,对于单个的企业而言,在产能竞争阶段,规模就是竞争力。竞争性投资导致超额的产能。


当面对“无人区”时,就是另外一个局面。比如,当美国的网络基础设施建立之后,谁也不清楚未来会发生什么,但众人知道,在这个基础设施上,诞生了巨大的机会。


在这个环节,国家战略的要点在于“点燃想象力”,将工程师、企业家和投资者驱动起来,这是国家战略的第二个核心命题:创新激励,我们可以称之为社会活力战略。


金融泡沫是驱动想象力的一个重要部分。这本质是一种创新的试错,通过“分布式计算”给出答案,通过小成本、小规模的试错,发现最合适的物种,而试错所付出的代价,就是泡沫的构成部分。


所以,无论以何种方式展开,在新物种及其扩散的过程中,往往伴随的是过度投资或资本泡沫。


这个过程中,对于某个企业,即使会处在亏损当中,也会形成这个涌现过程中的关键力量。亏损并不代表这些企业不是方向。


极端的,中国的一些估值数十亿的公司,其营收甚至为零——企业界有很多这样的案例。实际上,这些创业企业每年会收到来自投资人数以千亿计的资金。


在某个单一的产品和服务市场,会经历萌芽、扩散、成长、成熟、衰退的历程,而研发、产能、营销和平台等等的价值链活动,在这个过程中轮候启动,形成商业模式的“时尚”。


这个过程中,一个行业的变革,又构成其他行业变革的源泉,产业集群就演化出来了。产业集群是涌现出来的,是历史创新的叠加。这成为国家核心竞争力量的来源。


三、 整合的阵痛


“点燃想象力”之后,试错产生大量失败。这一命题还包括,在基础设施建设大规模建设的时候,同样会涌现新一批的闯将构建的应用,这些应用大部分的命运是走向失败,最终的赢家是少数的。


宏观因素导致了不相关行业的同步波动现象。泡沫的升腾与破灭,需求的扩张与收缩,竞争的白热化,使得各种创新经历考验,失败的创新被淘汰,成功的创新在壮大。


经济就这样进入整合的过程,这个过程最显著的特点是,行业的头部现象越来越明显。


这也是两极分化持续发展的时间:资本泡沫的破灭、企业的破产、创新者的失业、市场的成长一起出现。最好的时代与最坏的时代同时并存。


比如,旅游业市场规模持续扩大,但旅游企业倒闭潮却在不断发生;又譬如,华为手机市场的份额在不断增加的时候,很多手机厂商正在倒闭。


在结构调整的周期里,有一个必然的趋势:一部分企业趋势性上行——行业的第一梯队显然切到更多蛋糕的概率更大;自然的,另一部分企业不得已趋势性下行。


上行的企业必然有其竞争力的支持。这些支持可能来源于企业更优质的资源:包括更有效率人力资源、技术和管理等等。


这个时候,也是最容易引发悲观情绪的时间段。


头部现象越发展,总体分布的离散趋势越大,平均数、众数等等的代表性就越小,其对经济分析误导的程度就越大。


金融泡沫的破灭、企业的失败是一个常态。如何确保在出现大量失败之后,处理衍生的经济、政治、社会问题,这是国家战略的第三个核心命题:社会团结。


四、寡头时代


随着创新的失败、成功创新的确认,使得经济走入新的阶段:寡头时代。


市场玩家更少了,平均每个玩家的市场更大了。这也意味着财富增值的机遇,从增长的机会,变成结构调整的机会,即从做蛋糕,到切蛋糕。


回顾中国经济最近几年的发展,行业的集中,几乎发生在所有的行业。互联网产业领域表现为更加极端。


中国经济的现实,其实有着来自资本市场的反馈。在整体指数不振的同时,头部企业的市值在持续增长。


这些指标说明了中国经济演化的阶段:一个新投石的需求诞生了。


五、退潮的时间


当某个领域的一群创业者纷纷倒掉之后,往往会在这个领域诞生出一个产业巨头来。这个格局确立之时,就是两极分化进入尾声之际,市场趋于稳定,整体增长往往开始停滞,而基础设施驱动的周期也进入尾声。


中国经济进入新常态的论断,在其中的一部分就涉及到这个主题。这个论断是:中国经济结构正从增量扩能为主转向调整存量、做优增量并存的深度调整。


退却期的结构转型,意味着一个基础设施周期的终结。那么,对于国家战略的关键命题是,如何找到下一个石头。这就回到国家战略的第一个命题。


第四章

下一个浪潮猜想


这个分析过程中,我们将技术,作为一个附着在基础设施上的因素来展现。而对大规模的基础设施投资的技术分析,可以作为我们理解和观测经济长期增长的一把钥匙。


如前所述,在这个框架中,我们需要注意那些反复出现的事件序列。这种事件序列的必然性,说明他可以作为一个框架,来理解整个经济发展过程。


总结起来:导致周期的基础设施力量是底层的,源发的力量,原发力量起来之后,通过各种共生、互补关系,新物种群诞生,他们的经历了共同的成长,过程中,一个行业的变革,构成其他行业变革的源泉。


在经济周期的演化过程中,国家战略的角色不可或缺,三个重要环节是:基础设施的选择;社会活力战略,还有一个社会团结问题。


在这三个重要环节中:新基础设施是经济增长潜能形成的基础;社会活力战略则是将基础设施构建的增长潜能释放出来的前提;社会团结战略则要求政府在处理过度投资、资本泡沫、两极分化、市场垄断等等问题上,拥有一整套良好应对措施。


2018年底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,重新定义了基础设施,把5G、人工智能、工业互联网、物联网定义为“新型基础设施”,并将基础设施列为2019年重点工作任务之一。


新型基础设施是中国经济投下的最新一块石头。在这块石头落地之际,我们有把握的预测,一批新的物种即将出现。新经济增长潜能即将准备就位。


科创版的设立,可以看作是一种对资本的激励措施,也可以视为社会活力战略的一个构成部分。


按照官方表态,设立科创板并试点注册制是提升服务科技创新企业能力、增强市场包容性、强化市场功能的一项资本市场重大改革举措。


尽管我们不知道,在这一轮基础设施浪潮推动之下,诸多新物种爆发之后,最终的赢家会是谁,但我们可以预计到,一波泡沫的升腾将在眼前。


资本的指挥棒是回报,而泡沫是指示资本往何处去的重要指引。当新物种展开之时,泡沫将推动资本踊跃投入。


不要用负面的态度去理解它,这是一个必然的过程。要知道,任何一个创新的出现,都是在泡沫的瓦砾中实现。


无论多少家企业、多少资本于其中灰飞烟灭,但下一批全球级的中国公司,将在这一轮泡沫中起立。


这也将成就中国新一轮的经济浪潮。我们需要做的是,以何种姿态、何种角色投身其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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